冰凉泪水滴在崔谨额头,他声音沙哑发颤:“是,我是醉心权力,想掌控朝野,驾驭天下。”

        “但是……谨儿,你才是我的命脉,是我的一切,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抛却。”

        “可抛得掉吗!?元洲突发g0ng变,倘使他做了皇帝,我?呵呵呵……焉能教他如意,时局倾危,我只得顺势扶元清上位。而元清屡次挑衅,明争暗抢要夺走你,如果我没有手握权力,如果真让他坐稳了这个皇位,我如何护你?宝宝……你告诉爹爹……”

        崔谨紧紧抱着他哭泣,眼泪洇Sh他x前,哭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争呢,爹爹……我们远走高飞,现在就走,好不好……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元清必须Si。

        这根r0U中刺崔授一定要拔出去。

        他的额头紧贴她的,柔软薄唇重重印到她嘴上,半晌才移开,定定看着她,含泪的眼中闪着炽热与癫狂。

        “爹爹不学杨坚,更不想做皇帝。谨儿做,好么?我的谨宝就应当是天下第一人,爹爹率领百官在朝堂辅佐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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