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臂急问:“爹爹,这些甲兵从何而来?路上有没有遇到禁军,你……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乖,爹爹无碍。”崔授连忙安抚,“他们正是禁军。”
以崔授的为人,经历过那场g0ng变,必定要清洗人马,禁军何其重要,肯定要全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放心。
崔谨恍惚一下,靠简单对话,对他的权力有了全新而具T的认识。
既然如此,他若有心控制元清,几乎是一句话的事,那为什么不在元清强行留她的时候,就让人送她出去,反而要自己冒雨前来?
崔谨心底发凉,百种不安思绪齐涌上心头。
木然开口:“你不是来接我的,对吗?”
“你也不想带我回家,你想让我留在这里。而你,想学杨坚靠nV窃国,你想当高祖?还是文皇帝?”
有些怀疑的话早在心中过了千遍万遍,她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痛苦质问:“你从前答应我的辞官归隐也是假的,是不是?你只想要权力,只喜欢权力,只拿我当闲暇之余的玩物……”
“不!……不是!谨宝……”崔授心痛不已,一把将她箍进怀抱,轻柔怜惜的吻落在她发顶,“不是这样的,宝宝……听爹爹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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