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挣脱他的怀抱站好,平静仰视他,道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人各有命,各安天命。”

        崔授心底一慌,无措地将她紧紧箍回怀里,怒问:“各安什么天命?你我命数焉能分割?!”

        “你竟要为一些不相干的人与我割席?好、好,好极了,哈哈,崔某生的好女儿。”

        他怒极反笑,冷笑自嘲,双目猩红,眼看又要失控。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向渡声音。

        “大人,叶将军命人传讯,捕到数名犯夜者,皆是今夜参与太子昆明池宴会之人,其中有几个番子,不像正经使臣,问您该如何处置。”

        本朝夜晚有宵禁,非公事要事不得犯禁。

        太子大宴昆明池,宾客醉酒犯夜,其事可大可小。

        崔授略一思索,快步到案前提笔,言简意赅写道:“不必理会,需设法知会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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