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草菅人命,成了让别人不寿早夭的人。

        她是罪魁祸首。

        崔谨不知身为圣人门徒、心向孔孟的父亲,如何从清正儒者成了这般视人命如草芥。

        她想不通,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心中对纷乱尘世又多了几分厌弃。

        崔授观察她的神色,小心翼翼想将她拥入怀中。

        崔谨安静顺从,苍白小脸贴靠在他胸前,眼神空洞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崔授不认为攘除仇敌、永绝后患是错,亦无法向她保证日后不再如此行事,于是略过不谈。

        轻吻落在她额角鬓边,他问:“我又令你失望了,是么?”

        之所以是“又”,他早在对她有不轨之心起,就已然让她失望透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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