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累了,自从和他重逢之后,经历了数不胜数的折磨。

        她想家,想亲人朋友,唯独不想眼前的人。

        他有什么好的,总让她伤心。

        现在这么晚了,还让她伤心。

        小腹旁侧感受到明显的湿意,沉禾清愣住了,下意识摸着自己的眼角,她没有哭。

        哭的人不是她。

        沉禾清抬起手,撩开他塌在额前的头发,指腹抹去几滴眼泪,她小声说:“为什么要哭。”

        柏岱恒温和道:“没有,只是闷出来的汗。”

        这个借口,她倒是经常用,他借鉴得不错。既然如此,她就给他个台阶下,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出去凉快点吧,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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