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要强的人,怎么可能听进去这些话。
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些话并非毫无道理。
一辈子太短,何必为难自己。
黑夜里,他忧虑的神情被遮盖得严严实实,沉禾清伸手推开他,他顺势倒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肢说:“禾清,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沉禾清没能解开他的手,深深吸气道:“你从哪儿偷学过来的……”这种矫情的话。
“听不懂你的意思。”柏岱恒蹭着她柔软的睡裙,“我只是很喜欢你。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万分之一也好。”
他变了。
似乎变得面目全非。
沉禾清都要质疑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柏岱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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