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也一下子坐起身:“真的?真的搬出去?好,好!”
尽管并非独居,但只要陆濯去上朝,府上就只有她,不用晨昏定省。他又忙得很,想到这里,宝珠已经笑了出来。
陆濯也纵容般望着她笑,心想买个靠近朱雀门的宅子,进g0ng方便许多,路上省出来的时辰还能更多地陪着宝珠。
至于究竟住在哪里,他并不在意,他的爹娘也不会在意的——只是祖母那里要好好宽慰一阵。
他轻声又问:“还有什么心愿?”
宝珠犹豫了下:“能不能不要总是做那种事……”
“……”陆濯看来,夫妻行房天经地义,宝珠也不是那般娇羞的X子,成婚翌日,她起身时眼里只有气恨和嫌弃,毫无扭捏。
那就只能是反感此事,他问:“你一点儿也不舒服么?还是因为上回我弄了进去。”
宝珠原先摇头,接着又点点下巴:“你不生气时还好,一生气就靠这些手段欺负我。这样Ai折磨人,怎么不去刑部!Ai使多少酷吏就尽管使。”
陆濯看了她一眼:“你不喜欢那般,往后我不弄就是。再者,不是谁都有资格被我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