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早就不哭了,她说:“也不见得有多好。”
“怎么不好?你有什么愿望?除了和离,我都满足你。”
他又说大话,宝珠冷哼:“我不想住在这里。”
不住在此处,要住到哪里,和他分开?陆濯半个月没见到她,几乎要疯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假若再长久分居,他宁可不要这条命。
他面上淡然道:“不住在此处是何意,你想去别院还是庄子上住?若将你送过去,外界只会以为你不受宠。”
“不受就不受好了,”宝珠不在意,“能不能把我打发走,不是可以送到山上清修吗?就说我去祈福养身了。”
从府上到郊外佛寺少说也要一个半时辰,陆濯还要上朝下朝,她真搬过去还怎么见得了面。
在他沉思的片刻,宝珠一幅意料之中的模样。
须臾,陆濯坐直身子,青衫之间,墨绿腰带如蛇缠绕在他窄瘦的腰身中。
他道:“好,过些日子我与你搬出去住,每逢休沐我要与你回府探望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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