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来不关心政务的人,怎么会关注起这些?陆濯默默在心中往前倒推因果,最终,他在暗处等到了掀开竹帘的宝珠。
宝珠这一个多月被他惯坏了,见他没动怒,便以为他没有脾X,松了口气,辩解道:“我只是……我只是想试试看。”
他又问:“试试?弄个新的文书?”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她没意识到危险的前兆,还抱怨几句,叹气,“我就是想弄一张新的。”
陆濯“嗯”了一声:“你想走?”
他背对着她,打了水,折回来用帕子给她擦汗,宝珠以为这是劫后余生,自己做错事在先,她不好意思道:“有一点,还没决定好。也不全是因为你……我就是,就是想离开京城,也不想和兄嫂来往,想一个人浪迹天涯……你懂么?像个——”
她没说完,沉Y一阵后,由衷道:“你这些日子挺好的。”
陆濯没接话,将帕子丢回铜盆里,背对着她宽衣解带。这是近来他睡前都会有的动作,宝珠又问:“对了,你不是要去赴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他穿着中衣凑近她,在异样的沉默中,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的脚踝处向上,宝珠总算反应过来,想也不想,立刻挣扎。
“你做什么?”她逃到屏风旁,嗓音高了几分,“不是说什么都依着我——”陆濯没跟她废话,高挑的身量将她压在墙边,他伸手掐住宝珠的脖颈,从未有过的强势,有力的唇舌挑开牙冠,从她的上颚一点点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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