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难以平静,几乎叫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鬼吗?难道她诅咒陆濯被鬼缠上,他真的变成了恶魂要索命?
相b之下,陆濯还是维持了近来的温和与T贴,从案边站起身,每一步都让宝珠汗毛直立,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宝珠为何在这里?”他温热的手掌极为轻柔地托着她的背部,让她别再发抖,“我和你一样。”
做了亏心事的宝珠连怎么说谎都忘了,她僵y地被陆濯带回房里,等坐到床沿,她才憋出一句:“我睡不着,想散散心。”
陆濯只是笑了下,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因为紧张,她出了一身汗。
“怎么还骗我?”他听起来不像动怒,平静地叙述,“你不太会说谎。”
陆濯还不会读书写字时,就已经会说谎骗人,他年少时期极为顽劣,热衷于编造各种各样的谎言捉弄旁人。
他最清楚说谎的人是什么状态,闪躲的眼神、和一点对于恶果的无限遐想。
起初他的确不曾怀疑宝珠,直到两人来了江洲,又下了各地县衙,宝珠一反常态地不断用目光打量衙署、打量那些处置公事的地方。她不知晓陆濯在无形中会审视她多少回,时时刻刻牵挂着她,连她的视线都想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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