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在她身上微笑:“我倒想知道你还能犟到几时。”
他的香味拥过来,宝珠不愿意和他亲近,一个劲儿往后躲,陆濯圈住她的手腕,仔细观摩着她的神sE。玉质雪姿的模样让宝珠分不清他究竟想做什么。陆濯如愿和宝珠成婚自是欣悦,可她一再推阻的态度让他难免不快。
宝珠想掰开他的手,他却忽而温和下来,改为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道:“别生气了,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应了你,只要你不走,我们好好的。”宝珠差些又被他哄了去:“别碰我,谁知道你说真话假话。”
“我是你的夫君。”陆濯在心底又念了一遍,显然夫君这个身份让他很愉悦,“宝珠上回不是教我规矩么?你既知规矩,怎么不晓得伺候夫君?”
这话让宝珠愣了一会儿,她好半晌才想起来上回说的话,急道:“我何时说的话……你怎么如此小X子又记仇?”陆濯的手在她腰间轻抚:“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床帐放了下来,宝珠趁他起身的间隙又想逃走,这回又被他拽回来就没那样好运了,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双唇,b起上回醉酒的亲吻,这更剧烈、更亲密。宝珠的唇腔被他占满了似的,从唇齿到舌尖都被男人含吮着,一点点浸润了他的气息,身躯也不留缝隙地贴合,她已经察觉到他身下的东西。
“唔…”她的脑袋往后试图和他分开,陆濯的手枕在她脑后,她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越想越害怕,眼泪又流泪下来,陆濯察觉到她哭泣,睁开双眸,松开唇无奈地叹息:“又哭,我弄疼你了么?”他的动作一点儿不粗暴,只是温柔、无法抗拒,宝珠大口喘气,满面泛红,不肯向他求饶认错,使劲推他、掐他,还扇了两个巴掌,嘴里骂道:“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卑鄙小人……”
原本泛起的心疼在顷刻间化为泡沫,陆濯有时真恨她这般倔强,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他又实在不舍得用更残酷的手段对待她,只用手滑入她的衣襟,解开衣带与中衣,一面哄她,一面将她脖子后的活结解开,xr随着撤去的肚兜露在外头。
宝珠的身子因难堪和恐惧而弓起来,x口红的两处在他眼前晃动,陆濯大概是忍了太久,到此时反而平静得可怕,若非唇上的水sE,简直看不出刚才他在她的口中有多么缠绵。
不知他在想什么,宝珠根本没敢看他,一个劲儿挣扎,急得额头上出了层细汗,凑到她耳边:“你求我一句。”宝珠SiSi闭着眼,不看他也不听他的:“我不!是你不讲理,你欺负我,凭什么还要我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