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宝珠本想站起身,他的一只手已压着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坐在原处。他伸出瘦削雍丽的手,抚在宝珠头顶。
“夫人b我想象中还聪明,要学会这些规矩一定很辛苦。”他将她发间沉重的发饰卸下,低身环抱住她,“今日累坏了。”宝珠本还不愿意和他说话,可听了这些话又怎么会不动容?独在异处,种种惴惴不安,只有他开解几句。
她忽然想哭:“为什么偏偏是你说这些话。”想恨他又做不到,想喜欢他又害怕,她不知该怎么办了,只想逃离这一切:“你不能这样,你不明白我要什么。”
“我明白。”陆濯告诉她,“我只是不想给你自由。”
宝珠哭了起来,这一场如梦的婚宴,在他怀里才有了实感。陆濯继续说道:“你独自在外只会受委屈,我不放心让你离我太远,我们可以和从前一样,我既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挚友。”
“你不是,淮羽才是。”宝珠一根筋就是拧不过来,陆濯不与她争辩,由着她哭,她哭的功夫,陆濯已将她的发髻和簪子都散开,免得她满头珠饰硌着他的手。
大喜的日子不该落泪,宝珠又累又晕又饿,连哭都哭不动,擦g泪水后,姑姑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送她去入浴更衣,都不知这是几时,耳边已有隐隐蝉鸣,宝珠发觉这院子里竟还有一处汤池,陆濯不在附近,她放下心褪衣入水,从浴池再回房,陆濯正从另一边过来,似乎也是沐浴更衣,先前的酒味不见,只有淡淡香气。
房里都被下人们收拾过,一对红烛还在,宝珠入房后对着床榻走神,陆濯让下人抱着几卷书进来,他看起来似乎还有公务要处理,宝珠在心里窃喜,主动道:“要不我去别的房里歇息,公务要紧。”
陆濯抬眸看她,什么也没说,看态度显然是不允了。宝珠于是佯装不困,坐在椅上也看书,神情紧绷,想着就这样熬一晚上也好,可她实在高估自己,不一会儿就困得厉害,合眼坐着睡过去。
意识模糊中,耳边静了许久,好一会儿似乎有人要抱她,将她抱到床上,宝珠霎时清醒,本能推开他:“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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