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珠的脸sE一下子很难看:“谁要知道,你回京不用办事当差么,哪儿用得着我伺候。”
“我不舍得让你伺候,”陆濯长叹,“但我已说了,会替你打点好一切,宝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好。”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所有事都让陆濯安排。
察觉到宝珠异样的眼神,陆濯向她解释:“京中繁文缛节,我亦不喜,可只能无奈遵守,宝珠初来乍到定然不适应,听我的话就好。”
薛宝珠还是将信将疑:“你万一又骗我,又作弄我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宝珠眼里,陆濯几乎没有可信度。
相信他的后果往往很糟糕,怕就怕陆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好人,看吧,他稍微一动坏心思,把别人玩Si了,人还得谢谢他。
陆濯想了想,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到有力的办法让宝珠信任他,只能面sE缓和:“你是我的妻子,我将你娶回府上自然会好好对你。”
“你不是为了名声娶我么,”宝珠道,“立婚约时我才几个月大,你也三四岁,哪儿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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