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消散几分,宝珠不解:“一切?我的一切?”
陆濯沉默了片刻:“宝珠以为与我成婚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这……”宝珠迟疑,尽力去想象,“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你去上值,我在房里睡觉,等你回来,我已经又睡着了。”
她听说京官都很忙,日子苦,天不亮就起身,近臣还要时常留在g0ng里或是哪位官员府上议事,夜半才归。
陆濯轻声问她:“姑姑没教你别的吗?”
为不连累木澜姑姑,宝珠赶忙道:“教了,我会去给你母亲请安,请完再回院里歇着。”
“是吗?”陆濯转过脸,选了张新的墨纸铺开,“没有别的?”
“还有……”宝珠不情愿,“孝敬婆母、伺候夫君,要给夫君留灯。”
“宝珠可知如何伺候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