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温言浑身的血液瞬间结冰。
他缓缓转身,看到了三年未见的徐天铭。对方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虚伪的笑意,手里把玩着一把熟悉的黄铜钥匙——温言曾经公寓的钥匙。
"徐先生。"温言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展览尚未开放。"
"我可是特邀评论家。"徐天铭向前一步,身上古龙水的气味让温言胃部抽搐,"提前观展是基本礼仪,不是吗?"
他的目光扫过温言全身,最后停在左腕上——那里有一道被手表遮住的疤痕。
"你的锁还是那么容易打开。"徐天铭轻声说,语气亲昵得像在谈论天气,"新男友知道你有多少次试图离开我吗?"
温言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展台边缘。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监控的手机,被反锁的房门,那些以"爱"为名的控制和伤害。
"请离开。"温言咬牙道,"否则我叫保安。"
徐天铭笑了:"你还是这么爱说反话。明明发抖的时候最需要有人抱着你,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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