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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祁寒的眼神让他怀疑对方是否已经听见。

        夜风突然变大,吹乱了温言的头发。祁寒伸手想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却在半途停住,转而指向远处:"看那边。"

        东南方的天际线上,一朵烟花突然绽放,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不是官方安排的。"祁寒说,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喜悦,"不知道是谁的惊喜。"

        温言偷看他的侧脸——祁寒此时毫无防备,眼中映着烟花的色彩,嘴角挂着纯粹的笑容。这一刻的他不是着名设计师,不是风流公子,只是一个在生日夜看烟花的普通人。

        温言突然很想吻他。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不得不掐紧自己的大腿才能保持冷静。

        第二天清晨,温言在美术馆检查最后一批送达的展品。昨夜送祁寒回家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除了那个在门口短暂的、几乎不算拥抱的触碰。

        "温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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