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这很糟糕,即使身体状况回到了三年前,那也是活着。二十岁的自己,哪怕最糟糕的境遇都无法与未来的处境相比。

        “风止师弟。”忽然有人敲了敲门,声音无比熟悉,“醒了吗,今日早课怎的没来?”

        风止沉默两秒,打开门:“三师兄,四师兄。”

        梁发和施戴子各自应了一声,后者忽然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无事。”

        风止目光平静,与他们擦肩而过,前往习武场。

        施戴子盯着他的背影,等他走远了才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师弟怎么了,方才看过来的眼神这般古怪。”

        “我哪知道。这小子成年后心思越来越深沉了!”梁发搓着双臂,似要把鸡皮疙瘩都搓平,咕哝道,“长了张美人脸,脾气却像个暴君。”

        施戴子笑道:“好了,不就是上次争斗没打过他吗,他也被师父罚了一整夜。你何必记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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