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发一噎,差点跳脚:“我惹你了?你干么要来臭我一句!”还喃喃道:“我可没记仇。”
在他们笑闹之余,风止已经在一处平地前停下脚步,华山弟子二十余人,有男有女,都在对练。唯一人除外。
“风止师弟,来得好晚。”
迎面走来一个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的青年,手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两三步走过来,不顾风止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半倚靠在他身上,态度又是自然又是亲密。
来者正是大师兄令狐冲。
“上次比武我们不分胜负,这次再来。”
如今华山派年轻弟子中,只有他和风止是二流高手境界,实力不分伯仲,故此习剑时通常都是他们二人互相过招,以校验这段日子的实力进步。
令狐冲说完,又默默站直了,心道:师弟怎么眼神这么怪......莫非上次偷喝酒的事被发现了?这不能怪他,那壶酒平白无故地放在桌子上,怎么忍得住不喝!
他偷偷瞄了一眼风止的表情,没发现不对劲。但以往的教训使令狐冲不自然地低头看地板,身子扭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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