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禹早都喊得嗓子都哑了,就算是周末的白天,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叫床声被投诉扰民。燕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玩坏了,即使下身持续不断地硬着,每当青年调转角度戳向他的大水球时,他仍然没有办法忍住射出一股急促的尿流,而每次浅插在他的敏感点上,尿意也会随之更上一层楼。
燕禹想要拿手捏着自己那个不听使唤的东西,就算会疼,他也不想像这样没完没了地在欢爱的时候失禁。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做到的,只要他试图把手握在身下,就会遭到青年的阻止。燕禹一直觉得傅寒笙简直就是个疯子,如果自己不放手,傅寒笙好像真的会把他的奶头一整个拧下来。
即使傅寒笙在床上从来就没什么温柔可言,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男人还是会因为被热情而纠缠不休的抽插而逐渐濒临顶峰,肠壁绞得越来越厉害,并且一阵阵痉挛着,身体也克制不住地痉挛打颤,乳头肿痛难耐,就连胸部也胀得发热。
傅寒笙合时宜地对燕禹的胸部进行了更多的慰问。那粗大的物什整根没入,胯骨抵住男人的臀瓣小幅度地研磨着,伸手抓住男人饱满的胸部大力揉搓着。
电话也合时宜地响了。
“快接吧,教授。”傅寒笙又一次掐住了男人涨红的豆子说。
傅寒笙从来不是什么讲理的人,这招百试不爽,自然一试再试。
燕禹再一次接起了那通电话,却很快因为应答的声音支离破碎再一次被对方担心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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