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让人上瘾了。
半个大西瓜和满大杯的冰镇可乐下肚,燕禹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对抗自己指数上涨的尿意了,可是他还是会分神想一个非常恐怖的问题。
对方只是挂断去询问事情和整理资料了,一会他还得接一通电话。虽然大概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是想也知道,没有两个小时打底,根本就不能奢望傅寒笙把那根构造不明、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器官,从他身体里拔出去。
男人没有告诉傅寒笙,毕竟,傅寒笙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放过他已经是既定事实。
甚至,不变本加厉已经是烧高香了。
燕禹现在在后悔,他就应该把第一通电话直接无视先跑去厕所放尿,就算有些不礼貌,也比现在他即将在激烈的性爱中途与人交谈要礼貌些。
想不接电话?
有傅寒笙在,这怎么可能呢笑
啪啪的拍肉声不绝于耳,微微上翘的漂亮龟头研磨过男人每一寸淫荡的内壁,顶在被尿水拱起敏感异常的前列腺上,平日绝对不会被碰到的结肠口上,和此时已经涨得发硬、经不得半点刺激就会导致男人漏尿的膀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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