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那张训练计画表、那声低哑的威胁、那一瞬额头相抵的距离——
他早就败下阵来。
唐曜扛着他,走下楼梯,一步步走向那条无处可逃的路。
像是宣告。
像是——
从今以後,不准他再胡乱逃避了。
晨光冷冽地洒落在街道上。
炀呈被唐曜扛在肩上,整个人半悬在空中,耳根一路烧红到锁骨。
他没有过分挣扎,只是咬紧牙关,脸sE难看得像是吞下了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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