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直接将炀呈扛到肩上,像扛着战利品一样大步朝门口走去。
炀呈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挣扎,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放我下来!靠北!」
唐曜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太吵。」
他一手锁住炀呈的腰,另一手稳稳地打开门,动作冷静得近乎温柔。
外头的晨光刺眼而乾净,像是专门为这场「绑人」拉开的序幕。
炀呈被扛在肩上,耳根爆红,拳头时而捏紧时而放松,最後Si命忍住没有当场反抗。
因为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输了。
不只是被这样拎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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