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句话像针扎在耳後,沿着脊椎一路酸上後脑勺——

        明明唐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却觉得皮肤底下有蚂蚁在爬。

        街道亮得刺眼,空气像是积压一整夜的闷Sh,连鞋底踩在柏油上的声音都黏黏的。他没坐车,也没回拳馆,而是一路走到住处附近的街角便利店,买了罐冰水,没喝,只是捏着瓶身。

        铝罐外侧凝的水珠和他手指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冰。

        他站在公寓前的楼梯口,愣了几秒。

        熟悉的铁门、灰白墙面、玄关那块他自己贴的止滑垫——都还在。

        但他一点也不想踏进去。

        炀霏昨晚才说:「你要是再敢消失一次,我会拖你回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脚边,忽然觉得那块止滑垫像是某种警告。

        包里的拳带还Sh着,毛巾也没乾,身上还有训练场的汗味,他什麽都没整理,连身T都还没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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