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曜收起语气里的玩味,语调转淡:
「来我那吧,我有地方能继续练,还不用报备。」
「你到底是想当我教练,还是想跟我同居?」
「我想拆你,」他低声说,「拆到你没地方逃。」
炀呈冷笑一声,眼里有光:「……你最好拆得动。」
唐曜终於让开身,往旁边退了一步,像是放他走。
但下一句话却像尾巴一样甩过来——
「我等你。」
——
炀呈没回头,把外套当毛巾似地甩上肩,像什麽都没听见地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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