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裕的的美利坚,贫民区和富人们被一条道路隔开,就像是绿洲和荒漠的分界线。

        皮卡一头撞在一根电线杆上,发动机突突突地咆哮了几声,就熄火了。

        车上爬出了几个满头鲜血的暴徒,手里还不忘了扯着钱袋。

        火车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家伙,吹了个口哨:“刚才是谁骂的变种杂种?”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几只枪口对准了他。

        枪声响起,没有围观的路人,贫民区的人家都关紧门窗,生怕受到了波及。

        火车头亢奋地晃晃脑袋,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对面的暴徒缴了械。

        “我听着口音,好像是你。”火车头走到一个白人壮汉面前,这个暴徒刚才坐在副驾驶上,也是他先掏出伯莱塔手枪,率先向自己开枪的。

        壮汉举起拳头,摆出了拳击的姿势,火车头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了壮汉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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