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一粒,”他对自己说道,“这种兴奋感会让我在夜晚保持精神,没问题的,我不会搞砸任务的。”
任务很简单,就是一起暴乱分子抢劫银行的小问题,虽然他们都手持着大口径的霰弹枪或者步枪,但是这在美国人的生活中,已经屡见不鲜了。
毕竟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嘛。
火车头带好自己的护目镜,快速的追向了暴徒们驾驶的皮卡。
“嘿,伙计们,我是火车头,快点下车投降!”火车头跑在皮卡的旁边,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玻璃。
“Fuck!该死的变种杂种!”迎接火车头的是一串子弹。
火车头灵活地躲开子弹,但也失去了耐心,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情绪更加容易发怒,他一边对着皮卡狂喷着垃圾话,一边一把扯下了驾驶位的车门。
“狗娘养的,来,看你们的火车头爸爸是如何把你们的脑袋塞进你们的菊花里的!”火车头再一把扯下皮卡的方向盘,并且反手一巴掌打掉了驾驶者的一口烂牙。
皮卡失去控制,晃晃悠悠地冲进了道路旁边的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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