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廷轩倒是不可置否,「档车我也有,不过多戴一顶安全帽档车不好收。」他调好导航,把车子从几乎肩并肩的车阵中cH0U出来,「下次有机会可以带你跑山。」

        「那真是谢谢你耶。」江以辰一脚就跨上後座,他知道在台北所说的「下次」等於没有下次,就没把这东西放在心上。他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煞车时自己的安全帽会一直打到前方驾驶的後脑勺。长大之後第一次给别人载,自己在高雄也没载过人,鬼才知道这安全帽那麽不受控。

        他感受台北夜晚的凉风,跟前面那个戴重机b较常见的全罩式安全帽骑小绵羊的反差,感觉到??

        「哇g,骑车超冷。」

        两人停在路边,郭廷轩从那一袋新衣服中掏出羽绒外套给江以辰穿。对方手指已经冷到毫无血sE,就是嘴巴还在逞强,「唉其实你不用特意停下来的,不是再一下就到了吗,我能撑过去,真的。」

        「哈啾。」

        「好吧,确实冷。祈祷不要感冒喽。」他晃晃冻僵了的脑袋,「期末要到了,这学期拚个书卷奖给你瞧瞧。」

        驾驶把袋子塞回车厢中,「你感冒我会负责的。」他忘了对方的穿着是适合捷运那种没有风还会闷的环境,上来骑车就算坐在後座,前者把九成的风都挡住也会无法抵挡台北冬天的化学攻击。

        「负责什麽,再不济也就感冒而已,讲的跟怀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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