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朋友,他会感到愧疚、懊恼,但如果是这个人,好像就没关系,毕竟他自己都不在乎。
机车停在旅馆给的特约停车场里,江以辰熟门熟路地去开了间房,正要拿出信用卡副卡时就被一个人挡住,「我来刷。」他看着对方默默亮出载具,吹了声口哨,「学校书卷奖能做这麽多事哦?又是请吃饭又是买衣服,现在还来开房了,一点都不给自己留啊?」
换来的是郭廷轩一记眼刀,跟:「5楼,走吧。」
一样分开做事前清洁,江以辰洗完澡之後顺便刷了牙,郭廷轩那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才想起对方好像还没跟他说到底是什麽需要约他出来,「所以我说你找我有什麽事?」
郭廷轩来到洗手台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江以辰含了口水漱口。
「你认为人是会忘记自己的家人的吗?」在说这句话时,郭廷轩皱着眉,就好像这东西给他带来不少困扰,倒是那个在刷牙的人没憋着,直接给部分镜子行了个喷水礼。
三十分钟後的他们一个坐在床尾,一个拉过书桌的椅子来坐,中间是从一旁沙发区搬来的茶几,桌上放着刚叫外送送来的咸sUJ,两人严肃地像是要开会一般。
坐在床尾的是江以辰。他双肘撑在大腿上,手掌交叠给下巴提供一个可以放置的平台,弯曲的上半身隐约之间传递不少攻击X。对面的人倒是很放松地摊在椅子上,翘着脚,彷佛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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