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下来了……望向那瞠目结舌且失望的「魔术师」,我舒出一口气,肾上腺素停止的难受让我切身T会那劫後余生的虚脱。同时一种酸苦从脊柱爬上我的心,我居然会为了没Si成而感到痛苦,似乎大脑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给麻痹的错乱了。

        第二局「恋Ai」依旧选择扔出Pass牌,像是无论如何都要在前期活着一样。电视上再次跳出问题,还特意配了音乐:「你的秘密是什麽?」

        我还处於脑子迟钝的状态,任何外在的声音都是如凌迟般的疼痛,几乎让我失去意识。我的秘密……我的秘密是什麽呢?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眼泪也从疮烂的左眼滑下:「我Ai上了一个亡魂,以神父的身份。」

        在听到这个问题和我的回答後,一贯保持着凄厉微笑的「魔术师」失去了脸上的疯狂开朗的亮光,暗沉的如同黑夜。随後举起枪,堵在自己的眉心上,慢慢的扣动板机:「很抱歉,我选择缄默。」

        「碰!」如鞭Pa0的一声巨响,以及nV子脱口而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血慢慢的从高挺的鼻梁滑下,他就这麽张着眼睛的瘫进椅子里,枪枝也随着手无力的掉下,走火的将剩下的子弹打完:「碰!碰!」

        我从迅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冲去探听对方的脉搏,只有渐渐冰冷的身躯和不再跳动的心脏。朝捂住嘴的「恋Ai」摇摇头,对方的眼泪也无法克制的溃堤,开始又哭又气的跳脚:「为什麽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并且、并且我们还是帮凶!到底是谁定出这破规定的啊!」我没有说话,只是瘫坐在地上,任由她的哭吼震穿耳膜。

        「如何,要继续吗?」当我们情绪都平静了一些,我轻轻的问道:「装三个,我们一人一枪。」对方震惊之余用手抹着泪点头,我拿起那沾血的枪枝,打开弹匣填满六个洞的一半。

        我们面对面的站着,在我抵上太yAnx准备先来一发时,她朝我提问道:「为什麽你都不怕啊……每个游戏,都是你做出了最关键X的……」我怕吗?当然,但有人陪着我踏出了那步,即便是通往黑暗的道路。「身为一位神父,我自然听过很多人的告解,并且我也在贫民窟待过一段时间。还有……刚才说到的,那位亡魂身前也帮了我不少。」这些回应宛如上辈子般的事,从我叹息的口缓缓的倾吐而出,我扣下了板机。

        在轻微「喀嚓!」的转盘声後,我还没有Si,所以在「恋Ai」的示意下,我把枪交给了她。「你觉得……战车会在那里等我吗?」她将枪口朝向自己,颤抖着说道,眼花泛泪的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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