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无所不在的电视再次跳出鲜YAn的规则:「每个人分为三种手牌,开枪、装子弹,和Pass。被轮盘转到的人可以选择回答电视上的问题,或是对自己开枪。左轮手枪的子弹不能全部都是满的,最多只能装五发。」类似於玩命版的真心话大冒险吧,怎麽到最後都是以「Si」作为代价啊?我发自内心很真诚的问道。

        「那麽……来吧。」我率先将丢出子弹牌,然後将桌面上的枪往里添了一颗,而「魔术师」在声表扬的口哨声中也往里装了枚,还不忘乐呵呵的对我们说道:「现在已经有两发了喔,三分之一的概率呢。」

        而「恋Ai」明显少了森林大逃杀的JiNg神磨练,颤抖着仍出一张Pass牌。而电视上也出现了题目,分别要我们三个回答:「你最不堪回首的回忆是什麽?」

        我没有多想,立刻朝萤幕外的神明们说道:「在成为神父以後,我做了如同阶下囚的工作,直到我成为一个残疾人士。」周围弥漫着寂静无声的紧张,而这个答案似乎被认可了,因桌面移动而旋转的枪枝示意疯子回答,而对方也满足了神明的恶趣味,以完全不在乎的口吻说道:「小时候被老爸X侵过,但只有一次,因为我早就把他杀了。」

        我虽然惊讶但仍保持沉默,算是变相理解了他是如何清醒着崩溃,如何走到这无法回头的一步。轮盘再次来到「恋Ai」这里,但她却选择拿起了枪,手抖的让我开始担心究竟会不会走火。

        「我选、选择大冒险……我不想说……」她拿着手枪对准自己的下颚,双眼Si闭着,像是回想起痛苦的事情一般呜咽着扣下了板机,「啪哒。」轻微的转动响声让「恋Ai」虚脱的倒在桌子上,哭泣与闷响同时传来,还有她翻涌的情绪:「我不要了!我想、我想回家……」

        但回应她的就只有我冷淡到麻痹的眼神,随着布满伤痕的左眼眶慢慢cH0U动着。我丢出卡牌,往里再加了颗子弹,准备以最小的概率去面对我的生存。但这时「魔术师」丢出了两张开枪牌,面朝着我邪笑的说道:「二分之一的概率……那就麻烦您罗,丑陋的nV孩。」

        两枪,我淡然的举起那把沉重的金属,抵在自己的太yAnx上,在惊呼中转动了弹匣,发出轻微的铿锵铿锵。我并非是不怕Si亡的,相反我的灵魂都因为可能到来的而激烈颤动着,只是「皇帝」的逝去过於的温柔,让我孤身要面对时还能想到他Si前最後的拥抱。

        「我亲Ai的天主,我将自己的X命完全交托在祢的手里……」说完这句祷词,我迅速且果决的按了两下「喀、喀!」,什麽都没发生,空气是令人窒息的Si寂。我再次打开了弹匣,发现下颗就是要夺取我X命的块状金属,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彷佛不具备任何威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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