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唔嗯……白先生……唔、哈啊……你是、你是雯雯的父亲啊……我们不能……不……”
施礼晏是原先是两条腿岔开蹲着给白季徵亲嘴的,现在被玩得腰酥腿软,两条肉实的肥白壮腿全跪趴在地上,一张周正俊俏的脸满是巴掌印,仰朝着中年男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被老男人玩。
白季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手,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要离开。
到了房门前,男人才像是记起来地补充道:“医生提过下面是有点损伤,不过那里本来就没什么用,手术就不做了吧?”
施礼晏蜷缩的身体突然活跃起来,狗爬着冲到白季徵脚下,又换上了惨兮兮的泪眼,卖笑道:“父亲……白先生…求求你…帮帮我……父亲治好了,我、我就是父亲的……怎么玩都可以……”
白季徵笑了,这自作聪明的蠢货变脸真快,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过……也真好骗。白季徵也得承认,这个便宜女婿还是会勾引人的。
施礼晏低着头,白净的脸蛋上满是涂着一层水泽的红晕,太惹人欺负了。
白季徵本就笑弯弯的眉眼加深,眯了眯眼,心底对施礼晏身为女婿的评价又下了几分,此消彼长的是某些阴暗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白季徵甩开了男人的手,蔑视着地上的人,故作发怒斥责道:“恶心,你脑子里除了精液还有什么?只想着这种事,谁要玩你这种东西!”
施礼晏想要解释什么,张着嘴,红彤彤的嘴唇嗫嚅几下,却又哭了,脑子里快速的权衡利弊,还是人忍下了自己的声音,只是睁着眼被止不住的泪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脸抽噎,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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