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下巴的手将手指张开,摩挲着他滚热的脸颊,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安抚得迷迷糊糊。
“乖孩子,很乖。”
白老爷的言行不一,甚至完全相反,把施礼晏混乱的大脑弄得更混沌,索性放弃了思考,跟随着快感执行。
施礼晏一会儿被打得面热头疼,一会儿被亲得面赤头晕,羞辱气愤的同时还被男人精湛老成的舌技勾的魂飞魄散,迷离的眼神被泪水打散,喘气声不止,痴痴地甩着舌头被扇打,混淆了记忆,低喃求饶起来:
“爹……好舒服……嗯啊~”
白季徵听了笑眯眯的,停下了亲吻,发泄不满的惩罚也停了下来。
带茧的指腹摩挲着施礼晏细腻滚烫的面庞,轻轻揉搓着他湿漉红肿的唇瓣,手指间捉住男人柔韧的小舌玩弄,哪怕施礼晏亮晶晶的口水流了他一手,男人的面上也是那样和煦地笑着,耳语轻道:
“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啧……怪会撒娇的,男子汉大丈夫,这怎么掉眼泪了?”
施礼晏被牵着舌头,含糊地连否认都做不到,反而被白季徵插入口腔的手指一下下戳着嗓子眼,色情地搅弄着舌齿,分明是被猥亵、入侵,但这样的异样不适里居然会泛出酥麻,跟脸上的巴掌印一样,留给施礼晏的,全是清一色的快感。
好奇怪……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不,我要阻止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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