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从来没敢去面对。

        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他一直在等。

        从大学、从图书馆门口、从她搬家後的那次感冒那一次她哭着说,她记不起来自己最後一次快乐是什麽时候,然後转头就看到他买热拿铁回来。

        那麽多次他都在,她却一次都没给过答案。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Ai过季城汉。

        但她更不敢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了」。

        她低下头,额头贴着银兔的毛,心里终於慢慢浮出那句话:

        「我没有给过他Ai……但我也没有放他走过。」

        她自私得太久,温柔得太迟。

        也许有些人不是你留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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