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汉咬牙:「可她还没活完,她还有太多来不及走的路。那条路上没有你,只有我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的可能。」

        银兔这时从一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身形明显虚弱,耳朵塌下,毛sE失去光泽。

        沈知月立刻蹲下来抱住牠:「银兔?你怎麽了?」

        银兔气息断续:「两个世界……同时牵住你……我快撑不住了……」

        「牠是你的桥梁。」克雷恩也蹲下来,手轻抚着银兔,「但桥,也有承重极限。」

        季城汉望着她,声音终於不是质问,而是近乎祈求:

        「我不求你现在就选谁……我只是怕,你这样下去,会连自己都丢了。」

        沈知月紧紧抱着银兔,眼泪一颗一颗滑下来。

        她听着季城汉的话,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呼x1也开始不稳。

        她不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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