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就直接定了性:“得管她吃饭。”
从那以后,家里每次做饭,温妈都会不声不响地多炒一份菜,温爸也顺手多煲一个汤,说是给“音音那一份”。哪怕温惊澜晚上只回来十分钟拿个工具箱,他妈也会端着保温桶追出来,边喘边念叨:
“你记得给人家姑娘带回去,别凉了啊!”
温惊澜不擅言辞,也不会嘴甜应承,可每次接过饭盒时,眼底总藏着一点点止不住的笑意。那种笑,是小时候在校门口偷偷买糖,藏着回家想给最喜欢的那个人吃的那种。
韶水音第一次收到温家爸妈做的红烧排骨时,愣了一下,捧着饭盒,小声嘀咕:“这……”
排骨肉嘟嘟的,红亮亮的,有肉有脆骨,香得她手还没伸过去,肚子已经咕噜一声叫了。
她咬着排骨,吃得满脸是笑。那天晚上她坐在酒店阳台上,一边叼着排骨,一边看着春信的夜景,眼睛亮得像夜灯下面的玻璃珠子。
没过几天,温家父母就收到了她的“回礼”——一整箱她爸妈从沿海寄过来的“土特产”:猴头菇、鸡枞、茶树菇、腌好的野鸭蛋,还有一张她亲手写的小纸条。
那字写得干净,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叮嘱:“这几种蘑菇煲汤都好喝。鸭蛋是吃小虾米的小海鸭下的,黄特别沙,做的时候不用放太多盐,小良可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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