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瞥见了,笑着调侃:“温哥你这锁屏也太少女了,水獭、小书包、还粉色的。”

        温惊澜没抬头,耳朵却红得快冒烟。他手掌一抬,轻轻地把手机扣在膝头上,顿了几秒,才低低回了一句:

        “这是她画的我们。”语气低缓,不硬,却笃定。

        没有人再说话,连一旁原本还在抖腿的老年司机都悄悄停了动作。

        就是那种感觉——他一句话不说的时候像山,一张口却叫人心软。

        **

        自从那天韶水音端着一盆金灿灿的炸肉丸子登门拜访,温惊澜的爸妈就彻底把这姑娘记进了心里。

        她长得太好看了,小脸白白嫩嫩的,说话又甜,嗓音软软的像春天刚冒头的风。身上总带着一种天然的草莓香——那不是香水,是她家自己种的草莓田里带出来的味道,混着海风、阳光,还有点她自己特有的、软糯的气息。

        温妈第一眼的印象只是:“这姑娘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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