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眼眶也被冷风熏得薄红,倒是有几分可怜:“我在外面弹了好久琴才等到机会。”

        轻薄的雪衫本就贴肤,几乎是纤毫毕现地把炉鼎柔软的身体线条衬了出来,洇了水胸肩湿透后,更是显得身躯荏弱,像一截濡生生的白藕,软软地倚着山石,湿漉漉地渗出别样的可口。

        “嗯,我知道。”

        姓林的青年外貌生得很英俊,和他周身朴素的打扮很不相称。

        在假山下昏暗的光线里,深邃的眉眼透出冷峻,但薄唇张启间说的话却很是平静温存:“辛苦小雀了。我这边也打点得差不多了,可能很快就有机会了。”

        听到这里,甄雀的心猛地跳了起来,虽然清冷的夜风还在呼呼地吹,未拭净的湿滑水丝黏腻腻地滴到嘴唇、舌尖,可他却感到心如擂鼓、脸红耳热,连耳珠和脖颈都登时浸着粉。

        “真、真的么……”

        甄雀的眼睛这下是当真浮起泪了。

        一半是感动一般是惊愕,他喘着气,心情难以平静,思绪撞击着大脑,催使他眨巴着眼贴上去,使劲浑身解数讨好眼前的男人:“哥哥……那到底是什么时候,你能说个大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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