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甄雀知道,自己生了这么副炉鼎根骨,又已经被日复一日的调教亵养得“身娇体柔”。
奶子和雌穴都像只软腻酥涨的熟杏,浮软的丰腴白肉盛满肉欲,湿盈轻浮,下流得直欲滴水,碰一碰就要出汁,简直是盼着被人摆盘上桌、吮在唇齿间咂摸吮尽——
就算费尽千辛万苦爬出了邢氏宅邸,也怕难逃被陌生的有心人逮住的命运,但至少也要再挣扎一下再放弃、吧……
“呸呸呸……”
又是一次试图蒙混过关,趁着调教炉鼎的女侍不注意,甄雀借口要在户外认真弹琴,亲近自然、在真实的风花雪月中领会琴诀里的主旨精神,在湖边的倚水小亭里疯狂弹到手指酸软,然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到了后头幽暗的假山里。
这假山长时间有淙淙的细密流水穿过,甄雀钻进去一不小心就溅了一头一脸,十分纳闷地呸呸吐净嘴里的水。
“今天怎么这么狼狈。”
像是早就在这等着他,不远处有人听见了声音,就立刻走了过来。对方大概是练家子,步伐很稳地同时无声无息的,像是游过来的、滑溜溜的一条蛇。
“林哥……”
草草用绸袖抹了抹脸,软盈盈的腰直了起来,甄雀眼巴巴地喊了一下“哥”,凑了过去:“今天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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