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给他整理衣冠,他脱下外衣,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些规矩……还是这么折磨人。”

        什翼闵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也松了松衣领,笑道:“我还以为你最爱这些。”

        “我喜欢看别人折腾,”谢磬岩说,“事是别人做,功德是我的。”

        什翼闵之嗤笑一声。外面还有人在收拾供品,铜盘相碰,叮当作响。

        谢磬岩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陛下,常来供佛吗?”

        “差不多。”

        “那些祭品,所费甚多……”

        “做功德嘛。”

        “城里……”谢磬岩声音很小,“城里的人,糙米都快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