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起初想驱赶,但有人喊了一句:“今日放粮,都往南走!”于是只把他们推开。
城中空地早摆好几排木斗。几名军吏站在旁边,按人头分粟。每人只得一小把,却还是捧着双手连连叩头。许多人排队时腿都在抖,轮到自己时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有人拿了粮就退到一旁,把几粒生粟塞进嘴里。
然而排队领粟米的人还是少数,更多的人细细嗦嗦地躲在房舍背后观看,饿得两眼发昏,仍不敢出来见蛮族士兵。
谢磬岩看着这一幕,心想:“好在闵之说话算话,果然在城内放粮。虽然只有三天份量……三天,唉。”
马车没有停,继续往前。街道渐渐宽阔,宫城的朱墙出现在眼前。门楼依旧华丽,只是门口的禁兵全换成胡人。
什翼闵之的白马先入宫门。宫殿仍是旧日模样,雕梁画栋在阳光下泛着光。庭院里的石阶、玉栏、池水,全都还在,与一个月前别无二致。但在谢磬岩眼里,仿佛看着另一个世界,仿佛站在地狱里看着云端的凌霄宝殿。
北赵的将领骑着马进来,对着殿宇指指点点。
“这就是南人的皇宫?”
“墙上那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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