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谢磬岩低声问。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好在旁边几个北赵士兵说话声音很大:“这一路算是干净了。”

        “拓跋将军手脚快,几条大道全堵住。”

        “昨夜抓的最多,连河渡口都没放过。”

        另一个人笑了一声:“跑得倒快,饿两天也就走不动了。”

        谢磬岩听得清清楚楚,手臂被麻绳扯得快断掉,心里却被什么东西拧紧。

        “这些人本是逃难出城的?”谢磬岩心想,“昨日跟我投降的大臣死在河边,今天看来,城里的百姓也逃不出去……闵之他,为什么要做到这么绝?”

        马车继续往城门走。城门两侧的屋舍更惨。许多房子只剩下半堵墙,门窗被拆走生火,木梁烧得焦黑。偶尔有几个人影躲在巷子里,看见大军过来就缩回去。

        队伍一进城,街上便有人跪下。不是喜迎王师,是乞讨。

        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汉趴在路边,声音嘶哑:“给口饭……给口饭……”后面又爬出两三个妇人,抱着孩子,眼睛都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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