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谢磬岩快哭出来了。

        什翼闵之也没想从他那里听到答案,自己回答:“你才是陛下,你是贵人。我是个匈鲜杂种,还记得吗?”

        一滴眼泪从谢磬岩脸颊滑下,他知道,什翼闵之说了不得了的话,听到这话的人,恐怕都活不过今天。

        什翼闵之随口问:“对了,在你们衣冠士族眼里,我匈奴和鲜卑部落,哪个更低贱些?”

        谢磬岩泪如雨下,嘴唇蠕蠕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什翼闵之为什么要这样逼他。这自然为了好玩,可是他做的还不够吗?难道要谢磬岩自己凌迟自己给他看,才够好玩吗?

        什翼闵之把玩着谢磬岩的脸,看他被逼剃须后,露出光洁的肌肤,和小巧的下巴。谢磬岩从小锦衣玉食,按照王都的风尚,不学骑马、不见太阳,只擅长清谈玄学。他曾因美姿容名震江东,还是他被选为太子的原因之一呢。

        “高门贵族,可真好看啊,”什翼闵之想,“难道他们真的比别人高贵些?难道这些人生来就注定了凌驾于我族之上,貌美而不能婚配,聪慧而不事生产,这就是贵族吗?”

        谢磬岩在泪眼婆娑中看到什翼闵之神色异动,猜想他在寻思虐杀自己的方法。这些胡人啊,所知的有趣之事,无非就是喝酒、打猎、听猎物惨叫。他们懂什么文明教化,我又在期待什么?

        即使是你,闵之兄……谢磬岩看着眼前那张俯视着他、有些陌生的脸。我们分别的这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贵公子,你想尝尝,匈鲜杂种的屁眼吗?”什翼闵之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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