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猛然拨云见日,仿佛乱窜乱蹦的野兔找到了逃生的路,他赶紧点头。
什翼闵之呵呵一笑,自己撩起长袍,解开腰带。谢磬岩也忙伸出手,拉着什翼闵之的裤子不想放开。他刚刚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什翼闵之竟给他一个求生的机会。谢磬岩一贯高傲自矜的脸上,现在充满感激之情。
“你还真好调教。”什翼闵之笑道,让微涨的鸡巴从裤子里掉出来,砸在谢磬岩仰起的脸上,“你的尊严,还不如我们那里一匹母马。”
谢磬岩什么都听不见了,在这种时刻,他已经学会把视听五感都关闭,忘了自己是谁,只张开嘴,迎接对方腥臭的阳物。
什翼闵之把住鸡巴,让其不会被谢磬岩含住:“没空搞那个,你给我舔舔后面。”
他一只大手可以抓住谢磬岩整个头颅,这时分开腿站立,按着谢磬岩的脸贴在自己双腿间。
谢磬岩屏住呼吸,他知道这个胡人身上的腥膻气可以熏死自己,必须慢慢适应。他白嫩的脸庞钻入什翼闵之毛发浓密、黑黢黢的腿间。
谢磬岩想像自己是草原上的小兔,为了躲避野狼追杀,夺路而逃,看到一个地洞就钻进去。这里阴暗、潮湿、充满不可知的臭味。可是它多么安全啊。
那股不可抗的巨大力量,把谢磬岩的脸按到正确的地方。他被什翼闵之双腿夹着,按照之前教他的,伸出舌头,拼命向上探出,把舌头伸到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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