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先看到什翼闵之遍布泥污的靴子,他骑马进进出出,衣服下摆自然是脏的,不像谢磬岩的鞋底永远洁净如新。
然后是什翼闵之粗布的裤子,“胡人毕竟是胡人”,谢磬岩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就算外面穿得光鲜,里面不穿灰黑粗布,就不舒服。”
谢磬岩赶紧甩掉这些不恭敬的想法,又看上去,看到什翼闵之嵌兽毛的袍子、镶玉佩的腰带、宽大的肩膀,和他披在肩上的长发。
什翼闵之的确不习惯那些丝绢软罗的衣服,过于轻盈的服装,让他没有踏实感。但是他抢了一条东荆侯的腰带,上面镶嵌满满的羊脂玉,戴着还挺来感,就是能挂东西的地方不多,不太方便。他也不习惯束发,勒得脑壳疼。没有重要的事,什翼闵之还是让头发随意垂在身上。
他的肩膀顶谢磬岩三个宽,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头棕熊对着一头幼鹿。
谢磬岩的视线触及什翼闵之下巴,不敢再看上去。
什翼闵之伸手捏起谢磬岩下巴:“看着我!”
谢磬岩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呆呆望向什翼闵之。
“你看我是什么人?”什翼闵之问。
谢磬岩眼圈一红,眉头微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被什翼闵之狼一样锐利的视线压在地上,像无处可逃的野兔,眼神飘忽,在脑海中拼命搜索逃生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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