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他拔开双腿,却发现双腿重似千钧。有什么在扯出他的衣摆,将他狠狠钉在原地。

        是父王母后,是凌国的满地疮痍,是京城数千百姓,是国中千千万万的冤魂。

        “你走吧。我再去拜祭父王母后……我已经……已经不是太子了。”宗佩将行李盘缠悉数塞给侍从。一人径自向宫城方向走去。

        他很快就被敌军发现,被抓,被蹂躏,被关入囚车随军赶往承国,然后顺理成章地觐见国君。再然后,就身处此地了。

        宗佩神游之际,楔进去的玉势已经被拔了出来。

        那鱼将玉势丢在池底,张口含住宗佩的花穴口。

        那鱼伸出细细的长舌,绕过花心,舔弄着被药玉蹂躏多时的穴壁。一下一下扫过被玉势挤出的纹路。“唔……”

        “主子可还受用?”韩公公一脸淫笑。

        “哼,这算什么?有什么厉害的,你们全使出来吧。”宗佩不肯求饶。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怨不得咱家。”韩公公狠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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