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观出宫去看杨大河,顺路去了公主府。
今日驸马与杨夫人不在,府上下人懒洋洋的,见了沈观也不在意,任由他进了藕香坊。
德儿也被抱出了府,沈观问了才知,是驸马的母亲杨夫人早上时将孩子抱走,说要去赴武陵侯府的宴。
“天还热着,这么小的孩子让他去赴什么宴?”
听沈观这么说,侍从暗中撇了下嘴:“杨夫人是德公子的祖母,又有驸马相陪,连公主都没说什么,大公子这般训斥小的有什么用。”
这仆人衣着光鲜,瞧着像是个不小的管事,对着沈观也没有多少尊重:“小的有事,便不陪客了,大公子自便。”
仆人走远,沈观看着他的背影,眸色阴沉。
自从长公主开宫建府,又招了驸马后,这公主府上下俨然将驸马与杨夫人看作这府里的正头主子。
至于公主,疯痴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仆人指着公主训斥,若是驸马与杨夫人不说什么,便也算不得什么事了。
疯子是不会告状的,就算告了,又有谁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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