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你空难过世的哥哥!」丹尼尔声线爬上高三度的惊讶。
「是。」菲尔又用力耙了好几下头发。「他们约好要去度假。洁西卡因为赶不出稿所以改搭隔天的飞机,没有与法兰克搭乘同一班。她…她连丧礼都没有参加……」
再一口饮尽杯中剩余的红酒後,菲尔继续说:「他们很相Ai,甚至看了礼服。我们不是气她连法兰克的丧礼都没有参加。我们是气她崩溃得躲起来,完全不和我们有任何连络。她的家人把她接回去照顾一阵子,她跟弟弟感情很好,我们相信她家人可以照顾好她,但是…我们也是她的家人啊!我父母的心痛是双倍!」
丹尼尔感觉自己的心脏竟然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中。
「我很遗憾。但你不应该把气氛Ga0得这麽尴尬,这麽心痛的事是很私人的,尤其她是nV孩子,我又是个陌生人…」
「我後悔了,永远都这麽急X子,就是改不了。」菲尔?莫里斯想乾脆在这咬舌自尽算了。
说实话,如果他真想这麽做,丹尼尔并不会阻止他,阻止一个刚刚获颁笨蛋证书的傻瓜是浪费力气。
「我们担心她过得不好。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菲尔脸sEb刚刚更暗沉。
「你们没有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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