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我父母偶尔会连络她父母关心她的状况。可是洁西卡似乎下定了决心不想再见到我们莫里斯家任何一个人。其实我们也有心无力啦,失去法兰克真的很令人心痛。我父母一夜白了头。」

        丹尼尔知道当时莫里斯家的情况。他有飞到田纳西州参加法兰克的丧礼。菲尔也因为这个打击停摆了那时他们的合作案,大约半年後吧,他才打起JiNg神重新回归工作岗位。

        洁西卡?

        印象中,丹尼尔隐约回想当时那场丧礼没有任何人跟他介绍法兰克有个未婚妻。原来她连丧礼都没有参加。

        「她一定很内疚。」

        「怎麽说?」

        「洁西卡有一阵子工作很忙,几乎忽略了法兰克。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有时间两人去好好度个假了。没想到,唉,因为洁西卡又被临时的急件工作给耽误,只好改订晚一天的班机,才会法兰克离开了,她则…。真令人痛心,她一定认为只有自己独活…」

        「这不是她的错!」丹尼尔突然莫名的生起气。好像要是有人敢说洁西卡的闲话的话,他铁定不放过那人似的。

        「不,不,不,我们没有怪她。怎麽可能呢?她受到了这麽大的打击。真的没有人怪她呀。」菲尔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心疼的模样。看来洁西卡在莫里斯家的地位是准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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