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然张合了口数次,想要发出声音,却感到喉咙在那一刻变得不管用,思前想後,把头依在了对方的肩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苦笑地叹息。
他的身T很烫,就连呼出的气息也能把人灼热。
「喂,你怎麽了?」
带着担扰口吻的声音在白亦然的耳边飘然而至。
他努力让自己发出不太难听的声音:「我有点晕,能到你家歇歇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把手架在了他肩上,身高明明b他矮小,却仍然努力撑扶着白亦然:「你替我把盲仗拿着,我看不见路,你得按我指示走,能走吗?」
白亦然偷偷地看着那人的脸,那是一副真切的脸。
「我与你是陌生人,我说要到你家歇歇,你就这麽带我回去?」
「你算是救了我,当作是报恩吧,不过事先声明,我住的是开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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