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红褐sE,像是蝴蝶形状的胎记。

        明明是一块不怎麽好看的印记,可在这个人的腰上,又像是yu要飞舞而走的蝴蝶,美丽,漂亮,又g人心弦。

        白亦然的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带着炽热温度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胎记,口唇颤动,往事像走马灯般在他的脑中闪过,最後停留的,是记忆中那张让他心系了一辈子的脸,而那张稚nEnG的脸,如今又与跟前这位长得像雕望般的人重叠了起来。

        他明明从来没有忘记他的长相,可时隔二十年,再重新遇见了,竟是认不得。

        只是因为,这个人未免长得太好看了些。

        指尖触碰到腰间之时,男人本能地缩了缩,白亦然的手指仍然停在空中,他的衣衫又重新把那记号盖了过去。

        转过身来,只觉跟前的人温度又上升了一些,皱了眉:「你的身T好像很热,是因为淋了雨,发烧吗?」

        大概是真的因为淋了雨,才知道雨伞的重要。

        又或者大概是因为淋了雨,才懂得雨伞的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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